电影《山楂树之恋》原声
常石磊-《山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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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河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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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先声明,我的形像可能被艾米和黄颜拔高了许多,如果我的回答描绘出一个远不如你所期待的静秋,还请你原谅(或痛骂艾黄两个)。
1、想知道后来静秋妈妈对老三的评价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告诉我妈妈老三去世的消息。一方面,我仍然很担心我妈妈会责怪我年纪这么小就在谈恋爱,另一方面
我也怕我妈妈会内疚。我记得那时我很赌气地想,你老是说我太早考虑这些事,现在我不考虑了,到时候你还得来劝我考虑这些事。
后来,我把我77年写的那个东西给她看了,也把老三的信和日记给她看了。她很难过,也的确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万般自责。但我知道她没有什么值得自责的,老三的病不是她造成的,我那时年龄那样小,才刚刚18岁,她让我们暂不接触也是对的。在当时那种社会环境下,即便人们知道老三不久于人世,我过早谈恋爱仍然是为社会所不容的。
我妈妈一直非常理解我,我到33岁才结婚,我妈妈受到的压力是很大的,朋友邻居经常来关心、劝说、介绍男朋友给我,但我妈妈从来没有催促我结婚。我去L市读硕士时,因为要跟人合住,我把很多东西都留在家里,是我妈妈帮我保存。搬了数次家,都没丢掉那些东西。后来我妈妈随我妹妹移民加拿大,她把那些东西都带到了加拿大。
我妈妈很赞赏老三的文笔和才情,说他比我爸爸的字和情书都写得好。(笑)
我妈妈知道我丈夫是离过婚的,她仍然同意了这门亲事,因为她觉得我丈夫很多地方象老三,她说:“这个人看起来会象小孙那样对你好的,我没意见。”
2、静秋是如何走过来的? 想请静秋分享坚强的秘诀。
与其说我坚强地活了下来,不如说我糊涂地活了下来。
当时的社会环境,对早恋是非常排斥的,连我自己都认为不该这么早就考虑这些事,所以我很多精力花在隐瞒这件事上。我参加了老三的追悼会,就在K市一家殡仪馆开的。跟遗体告别的时候,老三的遗体从一个平台上慢慢升上来,追悼的人站在四周,可以隔着玻璃看见他。
他静静地躺在平台上面,头顶上有黄黄的灯光,不知道是谁为他的脸化了一个很拙劣的妆,可能是为了他的肤色不那么苍白,他们在他脸上抹了胭脂一样的东西。看到他的遗体升上来,所有的人都在哭,但我没哭,我怕别人看出我跟他有不一般的关系。
后来掩埋他的骨灰坛的时候,我也去了,看着西村坪大队的人帮忙挖坑,填土,端芳她们都哭成泪人了,我也没哭。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我怎么可以忍住不哭的了,可能一是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二是自己早就起过誓:流血流汗不流泪。
周总理逝世的时候,我哭不出来,但怕别人说我反动,只好一直低着头。毛主席逝世的时候,我每次带着学生去参加追悼仪式,总是哭得很伤心,因为我想起老三眼角滚落的两滴红色的泪珠。他弟弟后来讲那是因为他视网膜出血造成的,说他双目失明已经很久了,说他到最后皮下和内脏都出血,一定是很痛苦的。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痛哭流涕。可以说那是我第一次为老三流泪,因为有个流泪的正当理由。
可能我那时对“死”没有很真切的概念,可能直到现在我对他的去世仍然没有很真切的概念。人们深切认识到一个人离去,往是因为在他应该出现的时间和场所没有看见他。如果你跟一个人朝夕相处了很长时间,已经形成习惯了,那么他一旦离去,你会很难熬过没有他的时光,每一件小事都会使你想起他。吃饭的时候,你会对着空空的座位流泪;睡觉的时候,你会为身边没有了那个人伤心。
但我跟老三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有限了,没有形成习惯,他走了和没走,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即使到了现在,我仍然觉得他就在西村坪上班,穿着他那(如艾米所言)著名的白衬衣和毛背心,或者他那著名的半长蓝大衣,走在暮色笼罩下的田间小道上。当村子里炊烟四起的时候,他已经在队上食堂吃过晚饭了,开始拉他的手风琴,那些勘探队员便唱起《山楂树》。
我从来没有把他在病床上的那个形像或者追悼会上的那个形像跟他本人联系起来,仿佛那只是某位朋友。而老三,永远是那么年轻,永远是那样笑吟吟的,永远住在西村坪,等待着我们下一次的约会,尽管我不知道下一次约会将是在什么时候,就像我从前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在什么时候一样。
另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我不知道于何年何月开始发展起来的LOSER哲学,也许只是阿Q精神的一个翻版。我总是安慰我自己,我跟老三不能长久地生活在一起,也许是件好事,这样我们就不会磕磕碰碰,为柴米油盐的事呕气吵架,他在我心目中就永远是美好的,我在他心目中也永远是美好的,我永远也不用担心他会变心了。
这种想法在我结婚之后变得更为强烈,我的丈夫在婚前的追求阶段,很多地方是能与老三媲美的。他也曾隔着河送我,在河岸上痴痴地站很久;他也曾在江边某个亭子里孤独地坐一整夜,因为他当时是个有妇之夫,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而他工资又不高,夏天他就舍不得花钱去住旅馆。他从他工作的城市来看我,要坐一夜火车,很多时候,他没座位,只能坐在火车上的洗手间里。
后来我大着胆子带他上了我们家,但对我妈妈隐瞒了他已婚的事实。他在我家非常勤快,夏天总是洗我们一家人的衣服,那时还没洗衣机,都是用手洗。他对我也是百依百顺,什么小脾气都能容忍。
我到L大读研究生之后,离他工作的地方近一些了,他可以两星期来看我一次。我跟我妹妹住在同一间寝室里,他来了,就帮我们洗床单被子,还在我们的小床上为我们缝被子,惹得整个楼层的女孩都很羡慕。有时他买一只小鸡,洗净做好了,看着我跟我妹妹吃,他一口都不吃。
但是结婚之后,矛盾就渐渐出现了,因为他不再那么殷勤周到了,所以我又有了那种“豆芽菜”的感觉:婚前的他跟成医生是同一根豆芽茎,但婚后就分道扬镳了,成了两片豆芽瓣,一瓣金黄,一瓣霉黑。这次分岔点不再是“得手”,而是结婚。
那时我是有很深的上当的感觉的,连带觉得老三如果结了婚,说不定也会变成这样。老三的家庭条件好,说不定比我丈夫还难弄。也许这种想法对老三是极大的亵渎,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帮我熬过了那些想念他的时光。
我丈夫是结过婚的,而我直到跟他“同房”的那一天,一直是个未经开垦的处女地。这一点,也是我心里一个很大的“包”,经常觉得难受,觉得“亏了”,早知道是这样,不如那时跟老三如何如何了。当然这也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老三即使知道我未来的丈夫是个结过婚的人,恐怕他也不会做那事。他是以怎样的毅力克制住了自己,我就无从知道了。
引用黄颜的话:“如果在适当的时候打住,大多数爱情都可以是美好的,大多数情人都可以是伟大的。故事里的爱情往往比生活中的爱情美好,是因为故事能打住,而生活不能打住。”
当然这同一个黄颜也说过:“人的一生分很多阶段,对每个阶段爱情的定义可以是不同的。你没听人说,夫妻两个,如果在白发苍苍的晚年,能互相搀扶著上医院,就是那个阶段最美好的爱情了。你不能指望两个老家伙还轰轰烈烈地打仗嘛。”
所以我常常是自相矛盾的,算得上机会主义,太想念老三的时候,就把“跟他结了婚会吵架”的推理搬出来,让自己庆幸两人没机会结婚。神经够坚强的时候,就想一想老三的好。
3、从年龄上推断,静秋在大学里任教时至少45岁了吧。佩服,至少我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我在77年参加过高考,报了L省医学院为第一志愿,我父亲当时仍戴着地主分子的帽子,我很担心他的事会影响我,所以也报了
地区医专,地区师专,并且填了“服从分配”。那时不公布成绩,但考完后我被通知体检了,说明我上了分数线。后来有个一同高考的同事托她的男朋友打听到了分数,她比体检线高二十分,我比她高三十分,大家都说我填的志愿太低了,应该填清华北大的。
最后我的那个同事被录取到上海交大,而我这个高她三十分的人,什么学校也没录取。那时官方一直说不看成分,所以到底我为什么没被录取,我就不知道了。
78年的高考是在77年高考之后半年就举行的,因为要改春季招生为秋季招生。我那次没考,因为等通知就已经等得快到考试时间了,而且也很怕再遭一次打击。我想参加79年的考试,也作了很充分的准备,但临到报名的时候,K市文教单位制定了一项土政策,不让在职教师参加高考,因为77年和78年几乎把所有的青年骨干教师都招走了。
这个政策延续了很多年,我后来就一直没机会参加高考。后来我妹妹考上了L大的俄语系,读完本科后工作一年,又考上了L大的研究生。我那时的年龄已经不能再报考本科了,我妹妹一直鼓励我去考研究生,我就报考了研究生。那时我正在大专进修,按招生简章是不能报考的,我只好在居委会开了一个待业青年的证明,参加了考试。
本来是想把那次作为一个模拟考试的,所以没准备考上。考完后,感觉也很不好,对我妹妹说想自杀。(笑)
我妹妹说即使是想自杀,也要等到分数出来再自杀。分数出来后,我考了总分和每门单科第一,把我自己都搞糊涂了。
L大研究生院看见我是社会青年,准备把我树成自学成才的典型。但到了转档案的时候,我不得不通知学校,八中和K市文教局以报名不符合手续为由,不给我转档案。最后L大研究生院不仅不敢录取我,还发了一封信给我和我学校,批评我违反招生制度,以不正当手段骗取报名机会。(笑)
第二年,我已经大专毕业后分到K市一所重点高中教书,我通过正当渠道报了名,再次以最高分考上L大的研究生,K市文教局仍然想卡我,我只好求助新闻媒介,最终进了L大英文系攻读硕士学位。那时我已经三十岁了。
读完硕士后留校任教,结婚生小孩,胖得不成体统,经常跟丈夫冷战。过了几年,觉得呆在大学没有博士学位基本是没前途的了,才谋求出国。出来时,已经39岁了,到C大后,仔细算了一下,发现读完博士回国,已经过了L大录用海外留学人员的规定年龄,只好改专业,谋求留在北美。这样拖拖拉拉的,就到了四十七、八岁。好在美国不那么讲究年龄,我在美国找工作的时候,我国内的那些中学同学早就退休了。她们听说我在找工作,都很同情我;我听说她们都下岗或者退休了,也很同情她们。(笑)
很多人说我是个有毅力的人,活到老,学到老,但其实我只是迫不得已。
4、 孙建国很像老三,静秋后来的丈夫是他吗?
不是。孙建国长得很像他哥哥,只比他哥哥小一岁多。我们曾经通过一段时间的信,但我那时没想过跟任何人恋爱结婚,所以没有发展起什么异乎寻常的关系。而且我那时有很奇怪的想法,觉得跟他们家接触就是巴结当官的,所以很洁身自好地疏远他们。
老三家曾经让我春节和暑假时到他们家去玩,我都没去。他们邀请了几次,见我不去,也就没再邀请了。现在想来觉得自己那时很幼稚,很左倾,几乎是偏执了。也许他家对我不接受邀请的做法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以为我不喜欢老三,或者忘了老三,但我仅仅是要表明我不巴结当官的。
老三两兄弟感情很好,那次坐在吉普车里,他弟弟一路都是痛哭流涕,多次泣不成声。老三也流泪,但从来没有哭出声来过。他弟弟则是失声痛哭,说只想替他哥哥去死。
后来他们每年都会开车到K县为老三扫墓,最开始的几年都来叫上我,一起乘车过去,后来见我跟他们的时间很难凑到一起,就变成各自去扫墓了。
5、很想知道: 《平凡》里海燕的这些话,是不是静秋的原话?
“看破红尘也好,独身也好,都不算会游泳,只是站在此岸,看着彼岸,同情那些在河里挣扎的人,但自己不敢下水。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会游泳,但至少要下水,不下水怎么游泳?所以要敢爱,要相信世界上有人会真正爱你的,也许你永远没遇到这样一个人,但那并不表明你不该期待,因为他可能只是在世界上的一个什么地方等著,机缘还没让你遇到他,说不定哪天就遇到了。就算临死也没遇到,也不证明这个人不存在,只是没遇到而已。”
。。。
如果是静秋的原话,这些话大概是在什么心境下说的。静秋拥有了老三这样跨越生死的爱情后,是不是在后来的生活里更加有信心去面对困难,更加珍惜生活?
这基本上是我的话,因为我曾为一家杂志主持过一个类似《知心姐姐》的栏目,回答读者提出的有关家庭、婚姻、爱情的问题。
那时我自己的婚姻正是一塌糊涂的时候,我答应做这个栏目的主持人,大半是为了稿费。我主持这个栏目期间写的很多东西,有一些是自己的感受体会,有些是从别的书本和杂志上看来的。刚开始以为就这样写写,没人当真,后来越来越多的读者反馈,说我的回答对他们帮助很大,使他们改变了很多,我就不敢再写了,生怕哪位读者因为我的话寻了短见或者出了意外。我推脱过很多次,后来杂志社终于找到一个替罪羊,我就停笔了。很不光彩的一段历史。
6、想知道后来有没有查清 ‘勘探队的工作环境是否会诱发白血病’ ?
不知道最后的结论,那时也不敢去打听,因为没有资格打听。只知道两个得病的都是勘探队的技术员,是否跟他们使用的仪器或测试研究的物质有关,就不知道了。那时的中国,似乎没把这当回事,组织只要求个人为革命努力工作,而个人却不能计较工作环境。老三工作过的那个勘探队后来都撤走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7、能不能在今年5月4号为老三设一个网上祭坛,让我们一起纪念他。 我今年也回国,真想问静秋这棵树在那儿,也想去凭吊老三。
谢谢大家的好意,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不过老三是个爱安静的人,我还是让他安安静静地长眠吧。我也不想公开他的日记、信件、照片等,这是我很自私的做法,请大家原谅。
他的日记很少写他生病和治病的情况,他写过同病房的人,还写过一个很小的病孩的故事,但他自己怎样被病痛折磨,他没怎么写。他也没写是不是他帮我哥哥招进了那个中央直属企业,更没有写是不是他帮忙让我父亲到大队学校去教书。
很遗憾的是,我也没问他。那时的人,觉得这些“开后门”的东西是一件不光明正大的事情,是不正之风,所以尽量避免谈这些。
他的日记也没有写万驼子到底是不是他打的,所以我永远也不知道是或者不是。我倾向于他没打,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打很容易把我也卷进去,或者把王一卷进去。
8、成医生为什么没打听到在市军医院住院的老三呢?还是他也帮著隐瞒?
老三吩咐了不让人说出他得病和住院的事,成医生没法打听出来。
9、老三去世的时候有多大年龄?
他是50年4月28日生的,到76年5月4日去世,刚过了他26岁生日不久。
10、静秋,能让老三的家人看“山楂树“和跟贴吗?
老三的父亲已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去世了。他弟弟仍在中国,我们有时通电话,但他不怎么用电邮,也上不了文学城。这次回去会把《山楂树之恋》带给他看。
11、静秋回去后可不可以拍张山楂树的照片贴上来?山楂树那块土地现在是荒地还是农田?将来会不会有危险因为开荒伐木建设把树给毁了?如果有,有没有可能我们集资把那块地的使用权买下来?
如有可能,我会拍张照片带回来。那块地是在西村坪大队的一个小山上,山上的树木属于大队所有,不是农田。
我出国后,一直是委托端芳为老三扫墓的。她不会用电邮,家里也没电话,我们都是靠写信联系。她不会写英文的地址,都是我打印好了寄回去她贴在信封上。最近快有一年没她的消息了,写了几次信都没有回音,这也是我急于回国一趟的原因。
端芳曾经许诺,说如果老三的墓地被征用或者有被毁坏的可能,她会请人把老三的骨灰坛挖出来,拿回家保存。希望端芳一切安好,一切平安。不管那片地怎么样,我这次回去都会请人把老三的骨灰坛挖出来,带到美国来。骨灰是装在陶瓷的坛子里的,应该没有损坏。
希望。
12、你寄给某军区司令的老三在山楂树下的照片后来退给你了吗?
我寄去的不是那张,而是他的半身照。那张照片没有退还,我也不好意思去要回来,因为老三已经留给我很多东西了。
老三的确是跟他妈妈姓的,这是他父亲表达对他妈妈爱情的方式之一。听说他取名“建新”,也是“建立一个新的家庭”的意思,而不是“建设新中国”的意思。他父亲跟前妻还有两个孩子,所以他算老三。在西村坪王村长家,他也正好比端林两兄弟小,所以也是老三。
大家都叫他老三,所以我在西村坪跟人讲到他时,也叫他老三。我自己心里也是叫他老三的,只不过没怎么当他面叫过,都是叫他“哎,哎”,他总是开玩笑说:“我哪里矮呀?很高的嘛。”
他的普通话带有一点他家乡的口音,也染上了一点K市K县话的口音。他不说“别怕”,总是说“不怕”,他也象K市人一样,总是用“好”替换“很”。他说“好漂亮”,而不说“很漂亮”。
13、 后来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爱的到底是老三还是成医生? 是因为谁象谁而爱了谁?
也许就象黄颜说的那样,一个人爱的往往是一类人。成医生是个婚前婚后都表里如一的男人,可以算是我的理想,现实生活中的情人或者丈夫令我失望的时候,就难免拿成医生出来比较。他是我崇拜的对象,是我寻找爱情时的模子。
14、哪年生的Sara?
我90年结婚,91年生的SARA。
15、那件红色的游泳衣呢?我惦记著。
那件红色的游泳衣我后来再没有机会穿过。老三逝世后,他弟弟把他的手风琴给了我,但没有提到那件游泳衣。老三以前买的那些山楂红的毛线,那次在医院相见的时候,就给我带到农场去了,我织成了毛衣,穿了很久,出国时还带了出来,不过在美国我没怎么穿毛衣。
16、路伟和老三是不是同一类人呢?你和路伟会不会共同开始生活?
从某种意义上说,路伟是跟老三同一类人。他的婚姻很不幸福,离了婚,女儿给了前妻。我那时的婚姻也很不幸福,但我却没有勇气离婚,因为我丈夫用女儿做人质,不肯离婚。最近几年我丈夫改变很多,勤勤恳恳打工,很爱女儿,对我也很好,可能因为老了,也可能因为在美国没地方打麻将。(笑) 这件事比较复杂,目前还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不便多谈,希望大家理解。但那句“超越了情欲和婚姻的爱”是出自路伟之口。
17、恳求你告诉我们你愿以什么样的方式带去大家对老三–世界上空前绝后的真正的最伟大情圣,“人”圣, 的敬意和怀念?
前面有网友提到, MAIL你一束花,OR 一粒种子, 感觉种子道有可行性, 不过还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谢谢,大家看了这个故事,写了这么多跟贴,表达了这么深的哀伤和爱意,已经足够了。我带着这个跟贴人的ID名单,应该是最好的祭奠了。
等博克跟贴功能恢复后,我想请大家一人写一段或几段话,我会带回去给老三。
18、JQ当时肯定是希望老三能让她陪他渡过最后的日子。但是,如果现在想回头,JQ还是依然觉得那样是最好的,还是会觉得老三当时所做的选择其实更好。我是指完全从JQ自己的意愿来看,抛开老三的出发点,抛开其他客观的限制。
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有时真的困惑是不是女人觉得的“最好”通常都会与男人所以为的“最好”有出入,而相对而言,客观上到底哪个才是更好。
也许这不是个男人女人看法不同的问题,如果我跟老三换个位置,我也会做他所做的事。他开始并没想要躲起来,他甚至写了信告诉我这件事。但是当他知道我有那么坚定的决心要跟他去的时候,他只能选择躲起来。有谁会欣然允诺自己的恋人跟自己一起赴死呢?他已经劝说过了,道理讲得很清楚了,我还是一味要“乱来”,他就没别的办法了。
19、I began to feel very uncomfortable since the first time I read that LaoSan had to sleep out door sometime. Jin Qiu might be scared of her mom so that she could not do anything about it. But when her mom knew that Lao San would sleep out door that day, her mom didn’t do anything either. I don’t mean to say any bad word about Jin Qiu and her mom. But other one’s child is a child too. How could they not do anything about it? I has been hesitating for long time about if I should bring this question up. I am sorry …
在那个时代,如果我妈妈让老三在我家过夜,无异于向人宣布自己的女儿在跟男朋友同居,而未婚同居,即使不是十恶不赦,也是下流无耻的行为。那时是夏天,K市有很多人都在外乘凉到很晚,甚至通宵,所以让一个男的在外过一夜不是很残酷的事。
20、did JQ’s mom regret that her strictness caused her daughter’s unhappiness for 9 years (33-24)? i’d guess if JQ’s mom had said ‘yes’ to their relationship at the first place and LS and JQ were together, they would’ve been able to get married and have kid(s).
我妈妈那次“审问”老三的时候,我才刚过18岁,所以实在是太早了一点。我跟老三那时不可能结婚,至少要到23岁左右才能在单位开到证明去领结婚证。如果我那时是24岁,我妈妈一定不会反对。
21、老三又吻过你吗? 周建新是不是你的丈夫?
吻过,不过我那时还不懂得ENJOU他的吻,觉得有点不习惯,还问过他:“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亲嘴?是个什么感觉?”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个特殊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时问很多很愚蠢很伤害他的问题。我记得我问过他有没有狐臭,他扬起胳膊叫我自己检查,我还真的去检查
了。(笑)
其实他那时候对我讲过什么是同房的,只不过我没听懂,但又不懂装懂,所以最终没搞清楚。我记得在医院里那次,他给我讲过《十日谈》的故事,说有个女孩跑到沙漠里的一个教堂去,要伺奉上帝。那个牧师(教士?)让她脱光了,跪在他面前,他自己也脱光了,跪在她面前。女孩看到牧师的那个东西,问那是什么。牧师说那是魔鬼。然后牧师告诉女孩说我身上有个魔鬼,你身上有个地狱,我们要把魔鬼打入地狱里去,这就是伺奉上帝。于是他们就天天伺奉上帝,一直到那个牧师体力不支为止。
这个故事已经很明显了,不知我那时为什么还没听懂,只觉得两个人脱光了衣服面对面跪着很滑稽,很尴尬,我笑了一阵,就叫他讲下一个故事了。(笑)
周建新不是我丈夫。对他,我很内疚,他因为跟我比较接近受到郑主任排挤,后来去了K市四中校办工厂。他从那里给我写过信,怀念我们在农场时一起出去买菜买米的情景,记得他说过“风沙嘴里灌,暴雨迎面打”之类的话。有一封信是比较明显地表示想跟我谈朋友,但我不知道怎么想的,不仅拒绝了他,还在他信上写了一些话,把信寄还给他了。虽然那些话没有什么瞧不起他的意思,但他受到很大伤害。
他回信时说了“你可以象批改小学生作文一样批改我的信”和“我真是胆大如虎,一个做零工的,居然想高攀你一个堂堂的教师”之类的话,虽然我把信还他是想让他放心,表明我不会对人吹嘘说他追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站在一个比别人高的地位,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无意当中伤害了他。我写了信去解释,还告诉了他老三的事,想说明我拒绝他不是瞧不起他是零工,但他没再回信。
这件事留给我很深的教训,也使我认识到有时别人好像在居高临下地歧视我,但实际上很有可能别人并没那个意思,是我这个出于较低地位的人自己比较容易多心。
22、请问SARA是如何看待这份动人的感情的呢?老三在她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形像?我想知道在美国长大的中国孩子的爱情观是否和我们一致。
SARA很难理解这些,因为她不知道那时的社会环境。她听了这个故事,说:“You guys were weird! If you had made love that time, I would have been 30 years old now.”
我不指望也不强求她理解。她是个很开明的女儿,有时问到她父母离婚行不行,她说 It’s up to you .
她同学中有很多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没人歧视他们,所以她也不觉得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
23、记得老三在护士宿舍给静秋画了素描。孙建民还给静秋的书包里有静秋6岁的照片和16字的信。谨慎如静秋,不关心那些容易让人“当流氓抓起来”的东西的下落吗?
老三在完全失明之前就把那幅画毁掉了。他日记里写了这件事,又用了他那句话:“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不知道他是不是怕把东西交给他弟弟是会被他弟弟看见,他说我有真品,用不着他那幅画,所以他把它烧掉了。
24、why you chose English instead of Chinese literature for your master and PhD. Have you thought of being a writer and write out your own story?
我的职业和专业基本上都不是我选择的。我中学阶段是学俄语的,我开始学英语,是因为王主任的一句话,他说很多家长要求八中改俄语为英语,因为那时已经恢复高考了,学生去了大学,发现很多都是开的英语,他们要花很多时间去改英语,所以八中的家长很有意见。但那时K市很缺英语老师,更没人愿意到河这边来,所以王主任说,你学了英语我们就让你到中学教英语。
我那时还在教小学,因为我妈妈以前是小学老师,学校就把我分在小学。但我妈妈很希望我能教中学,说教中学的话,以后进修的机会多一些,她总是觉得我是个读书的料,所以觉得我没读大学很亏。(笑)
我就开始自学英语,王主任帮我借了几本中学英语课本,那位文革中挨批斗的“叛徒”朱老师以前学过英语,那时已经“解放”出来了,在八中图书室工作,我经常去问她英语方面的问题。我妈妈也在河那边为我找了一个英语老师,是解放前在外国人洋行工作过的邓老头,我就跟几个七、八岁的小孩一起向他学英语。很快他就把兴趣完全放在教我上了,因为我学得很认真也很快,而那几个小孩都贪玩。邓老头教了我一段时间,就说我可以大胆揭榜教中学英语了。但是八中那时还没开英语,所以我也没去教英语。后来兴起了广播电视大学,有英语专科,记得是北大(北外?)讲师郑培蒂主讲,人很端庄漂亮,发音很好。王主任从文教局帮我要了一套考卷回来,叫我考一下,看能不能进文教单位的英语单科班学习。我在家翻着字典考了一通,交给王主任。他就对着答案批改了一通,给了我45分,我就进了文教局办的英语单科班,因为不给学历,所以录取比较松,学完了可以拿单科结业证。
同班的人都是各中学的英语老师,他们英语都很好,而我连“MAY I COME IN?”都不会说。八中跟文教局隔着一道河,我还要在学校给学生上课,所以每次赶过去就迟到了。每次迟到我就从后门溜进去,因为不会说那句话。考试的时候也看不懂英语写的题目要求,记得有次把回答问题做成了汉译英,正在为自己的译笔沾沾自喜的时候,被监考老师发现,好心提醒了一下,才知道题目要求。(笑)
不过我是个虚荣心很强,考试总想拿第一的人,那时也没男朋友,没家室之累,所以一心一意学英语,结业时拿了全市自学考试英语单科第一。
八中和附小后来分了家,而且把我分在了小学,于是我失去了教英语的机会,因为那时八中附小没开英语。我妈妈一直为我奔走,希望把我调到中学去,奔走了很久,终于有一年,K市实在太差英语老师了,而我曾考过全市第一,文教局英语教研室的负责人刘老师在那个单科班教过我,知道这些,就点名让我去参加了一个暑假进修班,学完后就让我去八中教英语了。
后来刘老师到八中来听了我的课,听完后,马上就组织了一次全市公开课,让全市的英语老师来观摩我上课。
记得那时我们学校老师上课不兴说普通话,我上那节公开课的时候,基本上是用英语讲的,无非是些“跟我读”,“你读”,“他读”之类的英语,但讲解辞汇和语法时,不得不用汉语,而我就用了K市话。公开课结束后,好评如潮,唯一的不足就是没用普通话,很多来听课的老师都学我的K市话。(笑)
八四年,我幸运的有了一个到大专进修的机会,那时我已经拿过几次全省自学考试第一了,政治经济学,哲学和现代汉语我都拿了第一,所以已经小有名气,大家都知道“静秋会考试”。凭推荐我可能不行,但只要是凭考试的,我就有希望了。那次竞争进修名额的考试我考了全省第一,本来可以到省教师进修学院进修,但我们学校不放,所以我去了地区师专进修英语专科两年,在那里遭遇了我后来的丈夫。
进修到第二年的时候,我考了L大的英语研究生,那年我没去成,第二年终于录取了。记得L大英语系的教授面试我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考研究生,听说这是他们的必问题,我回答说因为我超过了读本科的年龄。
他们都哈哈大笑,说你只读过两年专科,怎么敢考研究生呢?我说因为我妹妹考上了L大的俄语研究生,所以我也来试试。
他们说你妹妹可是我们L大本科毕业的呀。我说但是我们是姐妹,智力应该差不多的吧。
有个教授就说你要砸了我们L大英语系教授们的饭碗了,我们教了四年的学生没有考过你一个专科毕业的人,你老师是谁呀?我说我在师专的老师正好是两口子,都姓周,都是L大英语系毕业的。他们问了名字,有点不屑的样子,私下议论了一通,就祝贺我通过了。
我出国的时候,是来学比较文学的,因为学英语专业不太容易录取。我后来改了专业。
很年轻的时候曾经想过做个作家,但写过那篇纪念老三的小说后,就发现自己不是当作家的料,所以很早就放弃了当作家的念头,还算有自知之明。(笑)
25、当初年少的你用你特有的深情和执著回报了老三至真至诚,不带任何杂质的爱情。能说说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如今的你怎样理解那段感情?思念老三的时候是何种心情吗?
老三的好,我是慢慢认识到的,接触的人越多,越有比较,就越觉得老三好。他的爱法,在当时那个环境,并不是什么值得歌颂的方式,那时讲究的是国家第一,工作第一,党的利益第一,像他这种儿女情长,宁可当叛徒的人,连我都觉得不够革命。(笑)
但是我一直很珍视他的感情,因为他是在我走背运,处在我一生最低谷的时候爱上我的。后来我工作了,读了书,也渐渐习惯于别人说我长得不错了,自我感觉比认识老三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爱上我的人,我就觉得不希奇了,总想把自己整到一个什么社会低层去,好看看谁是真爱我的。(笑)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知道无论怎样怀念,都不能挽回他了,想到他,很多时候心里都是遗憾和内疚,因为那时没有好好爱他,经常使小性子折磨他,想到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觉得心痛。
看了黄颜的《不打自招》和大家的跟贴,越发觉得老三可爱,因为他非常尊重女性,他对他的母亲,我的母亲,当然还有我,都是很尊重很理解的。所以说他跟黄颜和成医生都是一类人,都是真诚地尊重女性,爱护女性,理解女性的人。
也许这一点是很多自称“男人”、总以轻慢、轻蔑、轻侮的口气谈论女性的人所不能企及的,也是那些装做尊重女性、摆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姿态对待女性的人所不能企及的。
一个男人伟大不伟大,值得不值得爱,只要看看他对待女性的态度就知道了。
分享音乐:《光荣殉葬》
有人问我,最近我到底在干嘛?我没有回答,我最近常常对着“叨叨”机器人说话,把我看到的或者突然想到的一点东西说给它听,让它更新到心情上,我想要身边人去在意或关注我所在意或关注的,但是我不想多解释,不要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懂最好,不懂让它不懂。
这样的生活我过得很安心,只要不去问我工作的事情。几个晚上,上线,遇到人,问我,你工作怎么样。 要我怎么回答,我不愿再去回答,我没有出去。最开心的事,遇到你,不问我的近况。
闲得太久了,有人托我整理一点东西,我把它看得很重,但是不能专心,耐不住性子,写了两天,改了又改,自己对这也不是太懂,网络查找也不全,我需要指点,但是,我此刻还能依靠谁?
同学们现在都慢慢找到工作了,真好,向我抱怨,说自己不会,我会安慰,知足吧。
在这里的生活不是一种煎熬,感觉稍纵即逝,一下子,一个星期就这么又过去了,只是,有一点点的害怕。
我有看一些小说,就是那种说出来会让人笑话的小说,YY类的,从大学开始就喜欢看,不过并不常看,偶尔发现就会看,只要看了一点,就会想把它看完。 为什么我会看?因为我内心阴暗。
《校花爱上了我》是一部纯YY小说,这是我去年感冒的时候,就是甲流蔓延的那段日子,在医院挂点滴的时候打发时间看的,作者一直更新,虽然中间有搁置过一段时间,上个星期,它终于完结了,但是结尾太监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三个女人,作者都舍不得去选择其一了,而后,他写了一个后宫式的后记,终了。
大前天,又发现了一部小说,一口气,用了4天看完了, 结果是,女主角要离开去国外念3年书,要男主角等她。3年,对于感情,我一直都认为时间有很强的作用,你可以控制和约束自己,但是你管不了,也约束不了,和你制定契约的那个人。
就像我那天参加的那场婚礼里面,新郎新娘恋爱的12年,12年,可怕的数字。
再写写关于两会的东西。
我在前面的一篇文章里面有说过,在“两会”召开前夕,有13家报纸发表了共同社论,呼吁“两会”代表督促修改户籍制度。发起者,《经济观察报》副总编张宏先生被开除,其他参与的12家报社也分别受到处分。
我脑子里现在有这么一个映像,掌权者对外宣称我们拥有这也拥有那,我们民主,我们开放,我们自由,我们法制。但是我们感受到的又是另一回事,我想不明白,始终也想不明白,一个国家的政府,一个应该最权威,最有诚信的政府,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我并不抱怨我不拥有这,我不拥有那,我只是不能习惯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团体去否认它所做过的事和宣扬它一直都未兑现过的事。
张宏说,从小到大,我不知道哪个代表是被我选出来的。我也同问,我也不清楚,到底哪位代表是被我直接或间接选出来的。
今天又看到几个提案,一个提议将所有公园都改称“百姓园”,另一个则提议高考作文使用毛笔书写加分。难道我们已经“盛世”了?人民都安居乐业了,代表已经无事可做,无事可想了?
两会代表,我看到最多的就是,明星、主持人 、各级领导、拿过奖的运动员,何时,何时,才会有我的身边人,我的同类?
如果幸运的话,我还可再观赏直播60年,期待……
观电影《桃花灿烂》有感……
收到这部电影的当天晚上将它看了一大半,可是第二天要起早考试,于是早早爬上床。但始终忘不了这部片子,心里老是想快快把它看完。后来看完它就有想写点东西的冲动,可是连着几天的起早考试,使得我没有心静下来去写点文字, 这一次的期末考试大概会是我最难忘的一次考试吧。
这部电影中,那种像蒙着一层灰的暗色调是我所期盼那个年代的颜色, 电影中那曲洞箫,我看完电影后找了好久,可是始终没找到,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它,就像《圆明园》的配乐那样。
我们在一起,彼此明了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可是却放下不了我们自认为重要的自尊,我们期盼对方对自己说出那心里的实话,就那一句。
我在乎你,所以不愿轻易原谅你,我爱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那天我们分开,我有呼喊你的名字,后来知道你也听到了,那是我的声音,但你误认为你是在梦里。
坐在江边,听着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你说,相爱的人有第六感。
我没有忘记你,我有想过忘掉你。
你现在成了大海里自由自在的鱼,你等待的是天上翱翔的鸟,你我再相见恐怕要等很久。
洞箫幽咽,江水滔滔……
完全不在状态,这篇不成文的文章, 就让它与大家见面吧,如果我哪天再有了那时的心情,我会修改,安……
之所以将这篇文章一拖再拖,大概是自己这大半个月心情不怎么样,一是因为天气影响心情;二是脑袋也一直都像灌水一样,不清醒,着手写的时候又没了思绪。
我有给人说过,我这篇后记会写人、写自己、写对事物的看法、写爱情、写……不过,今早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给自己说,算了吧,不要给自己下结论,不要对事情下一个死结论。不要去引导别人认识自己,不要去影响别人对自己的判断和理解。
我现在发现,我不能够接受别人对自己否定的评价,这就是一种不成熟。我不能接受一个比我小的人站在比我高的位置,很不习惯这样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要否定她给我的结论或者给我的评价,我都要找出一系列的理由来解释她对我的评价的不准确性。有些时候,我已经知道给她说的话有漏洞,但是我还是说了,就像很多时候我明知我说的话会招来非议或误解(至少我认为是这样,这个正好印证了前面说的,我不能接受别人对我的否定)。
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问自己——我是否会从一而终的爱一个人?我会到老的时候对我身边的那个也老了的女人依旧疼爱么? 我怀疑一个人一生是否只会爱一个人(当然,这个句子存在问题,大家也许认为这不可能,因为人不可能恋爱一次)。我想我该解释清楚,否则有人说我滥情了。我想表达的是,我认为很多人,甚至是大部分人会在人生(说这个词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的不同阶段喜欢上不同的人,而之所以选择维持婚姻,我认为这是一种责任,大于爱。
看过一篇文章说,男女之间就象电磁铁和铁钉,当有电的时候,他们就会相依在一起,而当失去电的时候,他们就会分开, 但是我觉得这个比喻好像不恰当,谁是电磁铁,谁是铁钉?而且“电”貌似成了第三方。
今天又看了一篇文章,话说,林语堂先生选择了一个爱他的人,而不是他爱的人与之结婚,文章题目是《不和自己深爱的女人结婚》(希望不要记错)。
今天下午下课回来的时候碰见喻,他看到我手上的《半月选读》,说了句“又是阉割了的文章”,我马上回复了一句“你不要站的那么高啊”。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是他已经和他的新欢通电话了。我在这里写下这,是想说,我们生活的环境不理想,我们接触的东西不理想,我们看了一些别人不关注的东西,并不能使我们对这个世界,对身边的人产生怀疑,我们其实并没两样,不要老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好像有点拔高了,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看了喻的很多日志(准确的说不是细看,而是粗略的看了下标题和简介),然后形成了这个观点。
然后就是对人了,我对很多人说过,我需要结交一些能够成长的朋友, 好像对于这我是要求很严格,当一个人我发现ta停止不前的时候,我会离开ta,简单的说是不理会。这里就不举例说明了。(请不要对我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不是资格,是“权利”)
在这里,我还要宣传一个思想——“人是美丽的”。这点是否觉得与我上面的那段有点矛盾,我说我会离开不成长的人,但是又去说“人是美丽的”,下面分享我在几年前一位小学同学与室友有点摩擦的时候我给她回复的邮件。
让我们多在自己方面找找问题答案,其实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他们有时的行为令我们不悦,不是他们不懂道理,而是他们已经是那种处理事物的方式和习惯,我们不去判断它是否正确,没有人不愿意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没有人会想去伤害某人。我们也不用去在意别人怎么做,我们只要以最宽容的心,最真挚的心去待人,去处事。当然,这很难,正是这样,我们才得去学习。
上下课的路上,都会留意身边的人和事,看到有趣的,哪怕不是很有趣,我也会笑,多笑。我会留意美女,我想这个才是重点,哪怕我没看见她的脸,哪怕我只是或者她只是擦身而过,只要她身材可以,只要她有一点突出,我就会笑,在心里。我会看身边或者自己觅食的时候看到的小孩子,看到他们调皮,我会笑。我会看那些吃饭时珍惜一粒米一颗菜的建筑工,我会笑,在心里。我会看那些为逗别人乐,而把自己先逗乐的人,我会笑,我会笑,我自己就是,呵呵。
最后,总结一下吧,我们需要“爱”,“爱”可不止爱情,“爱”可不止两情相悦,“爱”可不止你和她。我需要“爱”,我需要爱情,但是我知道,我在开始之前还有很多准备要做,我很早以前给自己说,“连自己的位置都没找到的人,如何把另一个人放在心里”,我想,我现在该知道了我所说的这个“位置”是什么了。然后,我现在已经给自己准备了很多会遇到问题的答案,我希望我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能像今天所想的那样去面对和解决。祝福我吧……
上个星期看新闻说将有一个 中国网络电视台(CNTV)上线,说的时间是元月一号,但是前天看新闻的时候,它的测试版已经上线了,官网www.cntv.cn。我看了下客户端Cbox,测试了下,它里面有央视和地方卫视台,央视包含大部分的央视节目,中央5套,也就是体育台,可能涉及转播权的问题,没有列入其中,它们提供标清和高清两种方式,我看了下央视音乐台,使用标清模式,画质还可以,但是音效不佳。
里面还有各个省台的卫视节目, 现在只提供高清模式收看,也就是要求你有足够的带宽,不过,对于那些爱好看电视,而又苦于在学校没电视的朋友们,无疑有了一个新的休闲方式了。
再说说今天看的新闻,卫生部制定取消入学就业体检中乙肝检查政策 ,有媒体评价说“乙肝歧视将终结”,又是官腔或者说是一个马屁,取消一个体检就能终结乙肝歧视?我对于这个政策,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我对于乙肝并不是太了解,所以这里的看法或许不成熟,但是绝不是歧视乙肝。
刚才去查了下,我过乙肝携带者是1.3亿,患者有3000万,传播方式有血液、母婴以及性。我现在想会不会有乙肝携带者因为害怕被歧视 ,而隐瞒自己的病情?我天真的认为避免的歧视的最有效方法是宣传,就像艾滋(很抱歉,这里与艾滋混为一谈)那样。
还有一个那个英籍毒贩, 今天还是被注射执行死刑了,不评论。
最近,那个扫黄招募“妈妈评审团“,像其他人一样,我也担心这些妈妈们被带入一场秀。
好了,Story time
兄弟·共老(龙应台/文)
兄弟,是多么其特的关系啊。我们不会跟好友一样殷勤探问,不会跟情人一样长相厮磨,不会跟夫妇一样同船共渡。所谓兄弟,就是家常日子平淡过,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各自做各自的抉择和承受。我们聚首,通常不是为了彼此,而是为了父亲或母亲。聚首时即使促膝而坐,也不必然会谈心。即使谈心,也不必然有所企求——自己的抉择,只有自己能承受,在我们这个年龄,已经了然在心。有时候,我们问,母亲也走了以后,你我还会这样相聚吗?我们会不会象风中转蓬一样,各自滚向渺茫,相忘于人生的荒漠?
然而,又不那么简单,因为,和这个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人都不一样,我们从彼此的容颜里看得见当初。我们清楚地记得彼此的儿时——老榕树上的刻字、雨打在铁皮上咚咚的声音、夏夜里的萤火虫、父亲念古文书的声音、母亲快乐的笑、成长过程里一点一滴的羞辱、挫折、荣耀和幸福。有一段初始的生命,全世界只有这几个人知道,譬如你的小名,或者,你在哪一棵树上折断了手。南美洲有一种树,雨树,树冠巨大圆满如罩钟,从树冠一端到另一端可以有三十公尺之遥。阴天或夜间,细叶合拢,雨,直直自叶隙落下,所以叶冠虽巨大且密,树底的小草,却茵茵然葱绿。兄弟不是永不交叉的铁轨,倒像同一株雨树上的枝叶,虽然隔开三四尺,但是同树同根,日开夜阖,看同一场雨直直落地,与树雨共老,挺好。
玫瑰丝巾(归雁生/文)
他是在朋友的生日Party上遇到的她,27岁的成熟女子,优雅,干练,颈间一条飘逸的玫瑰丝巾,伴着她轻盈的步履飞舞如蝶,更衬得她仪态万方,风情无限。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追随着她,那一抹灵动飘逸的玫瑰红,引燃了一颗激情四溢的心。
从此开始有许多“巧合”:她常去的咖啡店,总能碰到他;她不小心丢掉的钥匙,会碰巧让他捡了去;她去看电影,散了场还兀自抹眼泪,也是他,递过来一方洁白的手帕……两个人便这样慢慢熟悉起来。她盈盈地笑,如花一样,开在他的掌心。
很奇怪,她那样风情万种的女子,却不喜欢耳环项链手镯之类的饰品,惟独丝巾,却是无论春秋冬夏,从不离身。真丝的,羊绒的,薄的,厚的,长的,方的,或打个漂亮的蝴蝶结,或随意绕在颈间,每一种姿态,都让他心醉神迷。
是在无意间,他发现了她丝巾背后的秘密。
那日两人一起去郊游,晴朗朗的天,突然就变了,席地而起的狂风,如一双强硬的手,毫不留情地揭去她颈间的玫瑰丝巾。她慌忙跟过去追,那一抹浅红,早已随风飘远。他握着她的手,嗔怪她,不过一条丝巾而已,回头买条新的给你。眼睛望向她裸露的脖颈,却惊异地发现:她的脖颈上,竟布满了紫红色的疤痕。道道疤痕交织扭曲,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她的颈间恣意爬行,狰狞,可怕。
他猛地怔住了。
她尴尬地笑,说,小时候,冬天烤火,不小心从凳子上跌下来,碰翻了火炉……
他也只是一怔,很快便坦然笑道,瑕不掩瑜,以后,不要再系丝巾了,我更喜欢真实的你。
他果然再不准她系丝巾,坦然牵她的手出入各种场合。他不止一次对她说,爱一个人,就是坦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缺点和瑕疵。
她从此就收了那些千娇百媚的丝巾,裸露着颈上的疤痕。那些疤痕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很多人惊问,呀,你的脖子,怎么回事?问一次,她都要把原因重复一遍。她的骄傲和自尊,就这样一点点被蚕食。当爱恋的欢喜终于被一次次的尴尬淹没时,她提出了分手。
她重新系上玫瑰丝巾,依然是笑眸流转,风情万种,心却愈加成熟淡定。
半年后,朋友介绍新的男朋友,是个干净儒雅的男人。男人的目光在她飞扬的玫瑰丝巾间辗转停留,亦有疑问:怎么你老是系着丝巾呢?
她便大方地解了丝巾给他看。面对着那些蜿蜒的伤痕,他微微叹息,忍不住拥她入怀,伸手在颈间轻轻抚摸,手指一寸一寸,满是疼惜和怜爱。然后,他轻轻帮她系上玫瑰丝巾,在颈间斜着打一个优雅的结。那个结系得翩然舒展,如一只展翅欲飞的蝶,栖息在她的肩头。
那以后,他给她买了各种各样的丝巾,亲手给她系上。他说,最美的花,总是开在伤口之上的。
她的心,被柔柔地濡湿了。
原来,比坦然接受更深情的爱,是尊重。
推荐作品《我的母亲》(老舍/文)
年轻的时候,我想开家音像店,就像《渺渺》中的男主角那样,但有点不同,他是不让自己听到外界的声音,而我会沉浸在自己喜爱的音乐之中。然后等着年轻漂亮的MM光顾我的小店,然后她在里面挑选自己喜爱的碟片,偶尔会问,“老板,有××××专辑么?”我会思索着回答说,“让我找找看”,“是这张么?”
老了的时候,我想开家咖啡店,临街的落地窗,阳光斜洒进来,我躺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看着路过的行人,店内放着那些有故事的音乐。
我想游遍世界,就像所有拥有同样梦想的人一样,踏寻所有曾经在自己记忆里留下印记的地方。 但我知道有一个国度,我一定会花很多时间去了解和探寻它——中国。
以上为YY文字,下面继续……
有人说,我将来会离婚,我害怕被她乌鸦嘴说中。对于爱情我是小心又小心,甚至是胆小。这下可好,把我幼小小心灵彻底给摧毁了,我这哪还敢结婚啊,恋爱都免了吧,还是归依我佛,晚上和佛祖沟通下,看他什么意见。
今天给自己的电脑换了个输入法,换了个浏览器,换了个Office(上个星期换的,好像),不为别的,只为熟悉一样新东西。本来没什么好写的,不过最近貌似还是有人来看这些东西的,尤其是那几位潜水看贴不回的,放心,我是个文明人,不咒人,不骂人。让我得瑟的是都说我的文字很写实,文采不错(别否认了)。有人说我是在晒幸福, 我觉得我所写所记哪有什么幸福可言,也许是我从一个健康的角度记下这些东西,当然与我心态有关,记得一个故事,里面讲,将关怀与爱刻在石头上,而将仇恨与不快写在沙滩上。
我是个很自恋的人,我有些时候会翻出自己写的日志,然后边读边称赞自己写的好。我拿不起精力去讨厌一个人,好坏与我何干?我不会写下不开心,觉得那是一个人的阴暗面,总有些小情绪或暂时的情绪,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你有多崇高,你的心里就有多么阴暗。”有时想想,也确实如此,会有一些非常可怕的想法,即使是一瞬间的。
最近一直想让自己把论文初稿完成,很不幸,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天天挂在网上,做着无聊的事。
思绪嘎然而止……
